“是我识人不清,姑娘宽厚,能饶了他一条性命!真是无颜见姑娘呀...丢人,真丢人。”客栈老板当夜就将沈奈订房的钱还给了她,还额外给了十两银子。
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明天丢过去送衙门就行了,沈奈重新回到了房间,将那木屏风摆好,桌子和那受伤的人一块丢到了外面去,这才坐在床上,继续打坐。
在客栈底下,她听见了客栈老板拿出边指挥打在伙计的身上。
客栈老板黑着脸,打的十分用力:“你这个良心被狗吃了的东西!我那时看你一脸老实样子,当初看你可怜,才从人牙子手上把你买了下来,在我这店里当个做事的。”
“不能说大鱼大肉,也短不了你吃喝住,逢年过节也给你发钱,你去看看当初那些卖身的,现在多少人,坟头草都比人高了!不求你报答我...”
伙计哭求:“老板,我知道错了!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
一鞭子把伙计打得皮开肉颤,客栈老板继续骂:“只求你老实做事,平日里也没有亏待你!你做了这种事情,往后我店里的名声...哪里还有人愿意来住店!”
江湖人耳聪目明,更何况客栈老板打伙计骂声又那么大,可惜让这客栈老板遗憾的是,他这一番举动吵醒了许多人,却唯独没有听到那一个女声说出自己想要听的话。
一番算计做戏落了空。
他是客栈的老板,是着伙计的主家,这个时代的奴与主,可不是现代的资本家和打工人,伙计能做这种事情,沈奈才不相信这个客栈老板什么都不知道呢,只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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