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见多怪,多见见就习惯了。
沈奈站在屋内,看着上方突然出现的石观音,诸葛正我和无情在一旁同样也是戒备万分。
石观音冷眼看着沈奈,二话不说,两个人又打斗起来了,可是这一回沈奈将那镜子弄碎了,石观音身上的伤,再没有像沈奈之前看见的一样,一旦有伤口就立马痊愈。
石观音逐渐落败。
沈奈的剑终于穿过了面前这个美貌女人的喉咙。
喉咙里流出的血染红了她身上的白衣,石观音幽怨的眼神看向了火炉的方向。
“早知如此,奴家就不贪心了,做什么要将那些花和男人搬着走呢,平白给奴家添了事。”
石观音叹了口气,将她旁边的落叶用掌风收来刺向沈奈,沈奈同样用掌击开,不过,这尚不够眨眼的功夫,石观音整个人带着那身上足以致命的伤到了火炉旁,用沾了血的手去碰那镜子。
她消失了。
和那些让沈奈厌恶的罂粟花一样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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