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小时的时间,伤势就已经从伤筋动骨那一个层次,变得和水果刀轻轻划破皮一样。

        这太奇怪了。

        “这也是你功法的原因吗?身上的伤恢复得更快。”

        “如果换了其他人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势...反正绝对不可能像你一样,不仅仅漫不经心,还求着别人让你受伤。”

        甚至这个面前这个青年,对于自己受伤成这样,有一种冷眼旁观的娴熟感。

        宫九喉咙里发出闷哼的声音,看向沈奈的眼神又开始兴奋起来。

        沈奈手疾眼快,三根银针插到了宫九穴道上。

        “我知道你难受,但是你给我忍着,你今天给了我太大的刺激,我没有兴趣再来一回了。”

        明明正常的时候是如芝兰玉树的翩翩公子,功法的副作用一上来,粉面含春,梦呓般祈求——

        沈奈:“平心静气点,这是病,得治。”

        她想起来,自己竟然还不知道面前这个白衣人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