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一直梦寐以求的封侯拜相,可能要过一阵子才能实现了。

        阮久倒也不觉得有什么,柳宣性格如此,也很早就同他分道扬镳了。

        但是出了这件事情,阮久也没什么说话的兴致了,抱着枕头,一个人盯着马车顶发呆。

        十六岁与十八岁的经历实在是太不同了。

        十六岁之前,他在永安城里,和一群朋友们嘻嘻哈哈的,遇到过的最大的事情就是被父亲打手板。

        十六岁之后的两年,他好像闯进了别人写的传奇话本里,波澜壮阔,惊心动魄。

        许多生离死别,许多分道扬镳,都是在这两年。

        长大可真不好啊。

        马车晃晃悠悠的,也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停下了。

        阮久在心里盘算着,这两年来,他究竟收获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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