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这样。

        摄政王余光瞥见他,用巾子捂着下巴,便起身行礼:“大王。”

        赫连诛微微颔首,抬眼看向太后:“母亲。前日为解赫连诚围城之困,向母亲请求兵符,如今赫连诚已然伏法,儿子特意将兵符还来。”

        他抬手让格图鲁拿着匣子上前。

        “赫连诚一派党羽众多,喀卡与其他许多部落交往甚密,仍有小部分乱党逃窜在外,儿子已经将追查乱党的具体事宜交付给了帕勒老将军,事出紧急,没来得及回禀母亲。不知母亲意下如何?”

        兵符到了眼前,太后却也不看,只道:“甚好,帕勒将军是可信之人。”

        “儿子回去整理文书,后续事宜交接……”

        “后续事宜就全权交由你处置。”太后抬手,涂抹着红色蔻丹的手指,把兵符往外推了一把,“你拿着兵符,也更好行事。”

        没有想到她竟然是这样想的,赫连诛与摄政王都十分意外。

        赫连诛赶忙行礼应了,容不得她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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