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久站着,由他抱着,又拍拍他的脑袋:“你怎么了?”
赫连诛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仿佛是疼哭了:“软啾,我受伤了。”
“……”阮久顿了顿,“我看见了。”
过了一会儿,阮久拉着他在位置上坐下,柳宣拿了药箱过来,放在他手边:“王后。”
赫连诛看了他一眼,然后把受伤的手递到阮久面前。
可惜阮久这个富家小公子,只懂得帮他把手上的血迹擦干净,再把药粉撒在伤口上。他不知轻重,手一抖,唰地抖落下一大片药粉,疼得赫连诛深吸一口气。
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包扎。
然后阮久拿着白布在他的手上比划了许久,也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我自己来。”赫连诛用左手从他手里拿过白布,自己给自己包扎。
阮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以后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