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说不准明天就好了呢。”

        说不准,接下来几个月都好不了呢。

        赫连诛微微颔首,放下阮久的功课:“把他的功课也拿过去。”

        “是。”

        夜里吹了蜡烛,赫连诛一个人躺在床上,想着白天的事情。

        他越想越觉得,阮久根本就没有把自己当做是鏖兀的王后。

        他已经来了好几个月了,可是他的那些随从、阮老爷留给他的那个大夫,还有许许多多的人,他们都还是喊他“小公子”,而不是“王后”。

        只有鏖兀人会喊他“王后”。

        阮久也总是穿着梁人的衣服,只有在成亲的时候穿过一次鏖兀衣裳。

        或许阮久根本就不喜欢鏖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