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诛眨了眨眼睛,看着他,道:“你已经是鏖兀的王后了。”

        一听这句话,阮久也缩回了手,定定地看着他,反驳道:“王后又怎么了?我永远都是梁人。”

        赫连诛只是重复那一句话:“你是鏖兀的王后。”

        两个人都目光坚定,一个人要把对方完完全全地划归到自己的领地里,一个人却表示永远的抗拒与保留。

        少年人心气儿大,谁都不肯先低头服软。

        这样僵持了一会儿,一时间马车里只剩下两个人呼吸的声音。

        阮久也没有挪开目光,只是先开了口:“乌兰,停一下马车,我要下去。”

        乌兰不知道他们出了什么事情,只当是阮久嫌马车里热,要下来走走,便停下了马车。

        阮久刚要下马车,就被赫连诛拽了一把。

        “我下去。”他闷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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