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命听不大清楚,阮久只能扯着嗓子问他,问了没两句话,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事情,倒是阮久自己嗓子哑了,一个劲儿地清嗓子。

        刘老先生只是笑:“他这个娃娃就是傻乎乎的。”

        赫连诛笑了一下,然后上去和阮久一起,帮阮久传话,大声问话。

        “这两个娃娃都傻乎乎的。”

        这种事情自然急不得,只能慢慢来。

        阮久便让乌兰回行宫里,把自己的大夫喊来给刘长命看病。就算不能恢复记忆,帮他治治身上的毛病也是好的。

        阮久身边的大夫都是阮老爷特意留给他的,特别厉害。

        那大夫一看见刘长命双眼里的白斑,就吓了一跳,再要伸手去探他的脉,摸着胡子,脸色越来越凝重。

        阮久道:“怎么了?难道是治不好?”

        “是,老朽无能。”老大夫摇摇头,“寻常战场上,都是刀伤剑伤的皮外伤,就算流浪途中,还受过其他的伤,一般也不会伤及眼与耳,更别说坏了嗓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