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刘老先生十分愤怒,“你现在应当以学业为重,怎么能够沉湎于这种事情?况且,阮久他是……”

        他转念一想,阮久这个“小恶魔”折磨了他这么久,今天终于踩了牛屎,但是还远不够他解气。

        刘老先生厚着老脸,捋了捋胡子:“不过你要是问老师,老师肯定会告诉你的。”

        他招招手:“来,你附耳过来,老师这个法子肯定管用。”

        他跟赫连诛如此这般说了一通,赫连诛表情复杂,做了个揖,说了一声“多谢老师”,转身就追阮久去了。

        那时阮久已经上了马车,正拿着帕子擦脚,见他来了,便问了一句:“你怎么这么慢?”

        赫连诛只是朝他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早早地回到行宫,阮久从父亲给自己留下的东西里翻出两个香囊,开始熏脚。

        赫连诛捏着一朵雪莲花,拔下花瓣,丢到水里。

        一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阮久还觉得自己的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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