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坐的马车,是行宫里给预备的。

        最好的东西肯定是给阮久的,算阮久骑马,马车也路跟着、预备着,恐怕什么时候想坐马车。

        整个上午,柳宣都沉浸在这种看似杂乱无序的思绪中。

        只扯出个来,所有的情都明晰起来。

        来不放在心上的那琐,其实都是有人帮打点过的结果。

        既看不上,却又嫉妒阮久的无忧无虑,其实阮久不傻,只是不在朋友面前耍心机,更不会用那阴损招数。

        说来说去,其实阮久什么也不欠。

        宫宴上调换位置的情,阮久不知道,算账,也该找那个随风倒的老太监算账。

        算阮久有错于,到这时候也算是还清楚,甚至还绰绰有余了。

        没有了。柳宣握了握空落落的心。

        此生难得的友情和真心没有了,被算计着,拿去给虚无缥缈的仕途铺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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