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锴:“自从我舅舅跟你结婚之后,就完全的洁身自好,连酒都少喝了很多。当然啦,他没结婚之前,其实也挺洁身自好,就是女朋友交过几个,但他对女人一贯来说都是不错的。在一起的时候,就好好的,不在一起了,也好聚好散。到现在为止,他那些个前女友,就没有说过他一句坏话。”

        傅芝毓笑说:“是么?那他真是太棒了,你有没有跟他要要经验?你有女朋友么?”

        “刚分手没多久。”任锴怎么可能任由她岔开话题,不等她问,就立刻把话题拉回到沈蕴庭的身上,“其实我觉得我舅舅跟那些女朋友啊,都是逢场作戏,他们每次分手,我就没见过他伤心。从来没有,我跟我女朋友分手,我都难受死了,喝了一晚上,我兄弟还说我哭了呢。可我舅舅从来没有这种失态的情绪。这肯定就不是真爱。”

        傅芝毓:“你跟你舅舅待着的时间不太长吧?你没见过,我倒是见过一次。”

        任锴很是惊讶,“啊?什么时候?因为谁啊?”

        傅芝毓没接话,只让他专门开车。

        去医院拍了片子,伤到了骨头,还要打石膏。没想到这么严重,弄完回家,差不多都三四点了。路上傅芝毓给阿姨打了电话,让她买些菜,晚上他们在家里吃饭。

        到家,傅芝毓的助理给她打了个电话,说是看到傅姿进了沈蕴庭办公室,待了快两个小时才出来。

        晚上,沈蕴庭七点半到家,正好开饭。

        阿姨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先走了,沈蕴庭脱了外套,“你今天叫任锴过来带你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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