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闫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先由着他吧,家庭医生看过该吃的药都吃了,挂了四瓶,等晚上再吃药。您别担心。”
“我……我不担心,他自己都不担心,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
第二天,李婉婉陪着郝溪他们一起去祭祀,很早就起来,好几个保镖跟着,一路上没遇到什么麻烦,一切顺利。
两家人的墓地不在一起,郝溪烧了很多纸钱,情绪倒还挺稳定。
两人的小宝宝也立了墓碑,到这里郝溪有点绷不住,她想要一个人待着。
大家自然也满足她的心愿,走的很远。
李婉婉双手插在口袋里,远远看着,心里有点担忧。
祭拜完以后,他们又去了以前住的房子,房子早就已经另有主人,已经找不到他们曾经的点滴。
郝溪父母的房子还在,一直空着,钥匙好像放在邻居阿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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