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袁鹿等江韧回来。
快九点半,他才回到家,身上酒气挺重,不知道是不是没看到她,直接越过餐厅,在客厅的躺椅上坐了下来。这一整天也不知道去做了什么。
袁鹿起身过去,走近了就闻到一股酒气。也没做声,去厨房给他倒了温水,“你今天做什么去了?”
江韧睁开眼,他还真没看到她,屋内灯光昏暗,他还以为她肯定睡觉了。
“去签了个合同。”
“什么业务?”她随口问,并不是真的想知道,只是不想就此终结话题,她想跟他好好淡淡,趁着这里不是齐辛炎的监控范围。
他重新闭上眼,揉着额头,一边幻想一边说:“买了个酒庄,准备以后跟你一起在这里卖酒为生,不过如果我们把手头上的那些产业都卖掉,余生应该是不愁吃喝,就算是你肚子里的小东西,一辈子也不用为钱发愁。我这种基因不生孩子是最好,我会把你肚子里的孩子当做自己的亲生孩子那么养育,还是算了,教育的事儿,由你来,我教的话,怕教坏了。”
“我们以后就只这一个孩子,生孩子很危险,我不会让你冒第二次险,就是百分之一的机率,我都舍不得让你去冒。我以后就只做一件事,就是对你和孩子好,很好很好。”
袁鹿笑了下,她脑子里一直在思考着要跟他说的话,现在说合不合适,并没有认真的听他说的话。
她犹豫片刻,说:“我想跟你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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