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庭不管盛骁这会是什么心情,反正自己挺郁闷,自顾自的说:“你都不知道,我上次做了个梦,梦到我去当了接盘侠,还当的开开心心。早上起来给自己怄的不行,觉得自己太贱了。”

        盛骁:“确实。”

        “靠,你不能安慰我一下?就这么直接确实了?”

        盛骁:“没说你。”

        他把抽了一半的烟摁灭,“想不到你这个玩了无数女人的浪子,有一天还能有这种觉悟。”

        “我不觉得你这话是在夸我。”沈蕴庭托着腮帮,“怎么着?你有决定了?”

        他笑了笑,“上辈子欠她的。”

        “啧啧。”沈蕴庭搓了搓手臂,“肉麻。”

        盛骁起身,拎了衣服就走,这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时时刻刻的疼。

        晚上,饭局结束,盛骁让司机去袁鹿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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