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鹿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然后起身去房里卸妆洗漱。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简直棒极了。

        她说了,这一次并不是他说了算,她并不想当一个特别能理解人的人,就是因为太理解了,便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复发生这种事儿。

        理解不是应该,不是本分,是她善解人意。

        她想理解就理解,她不想理解就不想理解。

        盛骁走出屋子,并没有立刻离开,香烟抽到第三根的时候,直接捏碎在了掌心里。

        火热刺人的痛感,他给袁鹿打电话的时候,已经给拉黑了,连带着微信一块。

        他看到跳出来的红色感叹号,无奈一笑,又发了一个,【打掉孩子的时候,你有想过我么?】

        而后,他将手机放进口袋,自顾自的走了。

        第二天,袁鹿正常上班。

        她整个人精神奕奕,程江笠见她提前回来,“你病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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