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江笠自是听到这一声叫唤,声音沙哑刺耳,可他还是一下子听出了这是谁的声音,他一下握紧了手机,找了人交代了一句,就去了自己的办公室,把门关上,顺手上锁,不让人随便进来。
“是我妈么?”
田依娴是被锁在床上的,因为判定她有攻击性,所以不管她睡着还是醒着,一只手一只脚都被绑着。
所以她的活动范围只有床上,江韧轻轻松松就避开,手机与田依娴手指的距离,大概一厘米,就是够不到,让人难受至极。
程江笠倒是平静,说:“你让我跟她说两句话,可以么?”
田依娴:“你这个杂碎!疯子!精神病!你根本就不配当人!杀了人还当帮凶,从小就坏!活该你爸不要你!杂碎!杂碎!狗杂碎!”
她满嘴脏话,一句句入了程江笠的耳,虽然看不到样子,可他也知道自己母亲眼下是个什么样子,他眼眶一下热了起来,无力感深深漫过全身,他紧抿了唇,盯着屏幕里的江韧,哀求:“别折磨她了行么?求你了!”
江韧点了一下镜头,程江笠看到了情绪失控的田依娴,像一个疯掉的丧尸,看不到脸,头发挡住了。
程江笠想说话的时候,江韧切断了视频。
他站在床尾,说:“我已经帮你交到过医生了,之后会好好照顾你,得让你清清醒醒的看自己的儿子结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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