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依娴自觉现在的地位他不能把自己如何,再者她对她丈夫没有隐瞒什么,她的事儿,她丈夫都清楚,所以也不怕他去乱说,她身上没什么把柄。她今天能出来见他,是她太善良。

        她从包里拿出了支票,“这是你爸给我的两倍,我能给的就这么多。”

        江韧瞥了一眼,没拿。

        田依娴说;“你该知道,我也可以选择不见你,我不承认跟你认识,你也奈何不了我。所以我劝你见好就收,不要得寸进尺。说到底,我是不欠你什么的。”

        “插足别人家庭,你倒是把自己的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

        “这你怪不了我,要怪你只能怪江一海。我开始跟着他的时候,我不知道他有老婆,我知道以后要跟他分开,是他求着我不让我走。你以为我喜欢见不得光的日子?说句实在话,江一海当初保全我们,是他应该做的。这辈子,他都欠着我。”

        江韧掏了烟出来,点上,抽了一口,眯着眼,缓缓吐出烟雾,“怎么着?我还得替我爸还债呗。还了那些高利贷,还得还你,是吧?我们一家子都欠着你呗,这辈子都得为了你的幸福让行呗?”

        “我不求你们对我如何,只求你们别缠着我。”

        江韧心里窜起一股火,瞧着她保养精致的脸,一头乌黑的头发,风韵犹存,真是美的耀眼。他想到自己的母亲,手腕脚腕永远有淤痕,反复的破皮,人干瘦,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白发丛生。

        他用力的抽了一口烟,笑道:“你把我妈逼疯这事儿,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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