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身感受到莫名的熟悉感,以及对方武技的运用手段,但眼前的从者却被一片漆黑的铠甲包裹,完全看不清面容,始终想不起对方的身份,阿尔托莉雅张开口,对着兰斯洛特质问道。

        “eaaaaaaaaaa——”

        因为职阶狂化,失去言语和理智的兰斯洛特显然无法回复,只能用行动来回应自己的这位王,双手紧抱着灯柱疯狂挥舞,猛地朝阿尔托莉雅的脑袋扫去。

        “该死!”

        手筋在与迪尔姆德的比试中被挑断,无法痊愈,导致只有一只手握剑,阿尔托莉雅想要抵挡,却挥舞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漆黑的灯柱朝自己的头颅砸来。

        要退场了吗?

        明明发誓要拯救不列颠的,明明是想改变过去的悲剧的……果然我不仅是一个不合格的王,还是一个不称职的从者。

        一条银质的锁链宛如灵蛇般迅速窜出,缠绕住了阿尔托莉雅的手臂,顺着锁链的牵引,将她拉出了兰斯洛特的攻击范畴内。

        “卧槽,你这家伙真的是女孩子吗?这体重也太超标了吧!”

        被当成肉垫的虞白忍不住一阵痛呼,虽然被一个轻音体柔易推倒的美少女砸中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但被一只身穿厚重战甲、拿着几十斤重的誓约胜利之剑的能吃难打的阿尔托莉雅砸中,可就真的要了半条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