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一听哧溜一下从许云鹿身上滑下来,牵着苏苒的另一只手说:“妈妈,打针不要怕疼疼哟!”“疼疼才好得快哟!”“到时候,默默帮妈妈吹吹!”

        许云鹿抓住苏苒的手问:“疼吗?”

        苏苒摇摇头又点点头,许云鹿按了电梯,把母子俩带进电梯问:“你不是不会打麻将,怎么知道不打三筒。”

        “我第一次打三筒,我看姨姥姥看了好几眼,感觉她要和这张牌,我,我那时候就不想给她放炮,就没打,结果没想到又抓到一个三筒,我算了一下概率,觉得四个人中至少还有一个人有三筒,所以就有三个三筒了,那么剩下的牌不到三十张,应该还有一个三筒,我和晴姨至少还有50%的概率,晴姨抓着了肯定也不会打出来,那姨姥姥和牌的可能性就不太大了,自摸的概率就更小,没想到最后一张三筒也让我摸到了,只是我把别的牌都拆了,七零八落的,再摸十圈,我都别想听牌。”

        许云鹿长叹一口气说:“怎么要得,默默再长大点,这母子俩不是要反天的节奏。”

        “叔叔,你都没看我的牌,怎么知道我有那些牌,还让我和了一个清一色?”

        “叔叔打牌的时候,小虫虫估计还抱着奶瓶呢。”

        “叔叔,好神奇哟。”

        “是不是特别崇拜叔叔。”

        “是!”

        “是不是特别仰慕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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