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鹿切了一声,电话响了,他拿起电话一看电话号码,一下坐直,愣了好一会,那铃声一直响着,李鬼碰了他一下说:“接电话呀,你犯什么傻呀。”

        许云鹿才划开电话,就听对方说:“鹿爷,你打算在哪儿接见我呀。”

        好一会儿,许云鹿才说:“姥爷,您现在在哪儿?”

        “街上。”

        许云鹿边收电话边站起来往外走,走出奶茶店,就看见在略靠近奶茶店这端的一张长椅上坐着一个老人,这个天,这个时间段,坐在长椅上看风景的人真心不多。

        按说一个老人家这样的天气、这样的时间段坐在清静的街上,本应该是一幅非常凄凉的老无所依画面,但是老者坐着的长椅后面一段距离,站着个穿黑色风衣戴墨镜、自带股生人勿近的男子,就把那种凄凉改写了,改写成了一种姜子牙稳坐钓鱼台的高深莫测景象了。

        对方是姜子牙,显然许云鹿就是他要钓的那条鱼。

        许云鹿这条鱼一看这番情景,非常有自知之明地到长椅前,看着老者明知故问:“您老怎么坐在这里?”

        “我不坐在这里,坐在哪里?鹿爷?”

        “进店说话吧。”许云鹿伸手扶起老者,“冻着了,姥姥不得扒我一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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