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鹿听见横宾松了口气问:“区鹏和云展到了,还有小铭也来了,我让他们去接。”

        “告诉小铭,默默在发烧。”

        “区鹏说他们是坐直升飞机上来的。”

        “好,正好让他们把小懒虫和默默带走。”许云鹿说完,松开拳头,用手指模着秦默脸上的伤问,“谁下的手?”

        苏苒抱着哭闹的秦默摇摇头说:“我见着的时候就这样了,小家伙对那个叫阿库的好象特别憎恨,阿库的手还被蛇咬伤了。”

        “来,爸爸抱抱。”许云鹿从苏苒手里接过小身子滚烫起来的秦默,秦默大约觉得许云鹿的怀抱很安全,哼唧几声,不停地咳,但没有哭闹。

        许云鹿见苏苒从包里掏出装麻醉针剂的针管,便把秦默递给苏苒,把针管拨下来,用针头把苏苒和秦默手上的镣铐打开了。

        秦默见了张开小嘴,然后是满眼的崇拜,小手一伸,许云鹿重新接过来,抱在怀里。

        被折磨了十几天又发着烧的秦默仅管太崇拜许云鹿了,但精力不支持他崇拜下去,恹恹的蜷在许云鹿怀里,昏昏沉沉的,不时候咳几声、哼唧几声。

        许云鹿用脸贴贴秦默滚烫的小脸蛋,苏苒听他小声地说:“默默,爸爸对不住你啊,难受就咬爸爸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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