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法规生气地拍了一下看台上的桌子说:“许小鹿,你以为你编点就能坏我的名声吗?”
许云鹿啧了一声说:“阿法规,你那名声本来也没多少,还需要本鹿坏什么,本鹿就是惊叹你的肾功能,和你挣钱的本事,这得花多少精气和银子呀,不过,那都不是本鹿所关心的事,本鹿更关心你喜欢的那些个儿子孙子闺女什么的。”
矮塔立刻又深情并茂地念了禀报起来:“鹿爷,规哥最有前途的在国外的两个儿子,我们已经请他们到家里做客了,他们特别喜欢咱们茶园产的新茶,坚决要多住几天好好品偿;规哥最漂亮的那个闺女,正在咱们的酒庄参观呢,被古无老神秘的泡沫酒制作方法十分感兴趣,流连忘返,撵都撵不走。规哥的私生孙子都在果阿皇家幼儿园,如果不是怕规爷来黑的,那家幼儿园真挺不想收这两皮猴的;规哥的孙女在学弹钢琴,虽然请了顶级的钢琴师,但好在住的地方远离居民,否则就是扰民。”
小政带着崇拜的目光看着矮塔,这可是昨天晚上许云鹿安排给他的任务,他居然写出这样对仗工整、感情充沛的好文章。
阿法规听了脸色一变问:“许小鹿,你想干什么!”
许云鹿吸了口雪茄,眨了几下眼睛,无辜地说:“我们国家有句古话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不,你对本鹿的女人儿子好奇,本鹿也想深入地了解你及家人,并向你的家人表示出十分的友好、热情相邀。”说完许云鹿把目光转向白休闲服和花格子衬衫。
矮塔便翻了一页,刚准备用洪亮且深情并茂的声音念时,白休闲装立刻叫了起来:“许小鹿,鹿爷,这跟我没关系,我到这儿才知道规哥请了你女人和儿子来做客的。”
花格子衬衫也举着手指指天划地地发誓说自己同样不知情。
许云鹿的手举起手指了两人一会儿,忽放下手问:“你们都不知道情?”
两人也顾不得阿法规要杀他们的眼神,赶紧整齐地摇了好几下头,许云鹿才收回手取下雪茄喷口白雾说:“那就是阿法规你请本鹿的女人和儿子来做客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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