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苒那时候还纳闷了一下,苏铭说案卷上写父亲是被查出百公斤毒品拒捕被击毙的,用这样的词,那从某种意义上父亲是被警方的人打死的,苏铭怀疑警方在保护这个人,所以在卷宗上没有交代,这一点让苏铭最难受,击毙父亲的人如果是警察,父亲就是死在自己人手里,从某种意义上讲父亲的死就是白死,因为这名警员并不知道父亲是卧底,而是把他当毒犯击毙的,警员就是无罪的,在当年弄不好还是什么缉毒英雄。
只是许云鹿的出现,他象救苦救难的菩萨一样,把受父亲案影响苦不堪言的一家人从水深火热中解脱了出来,还收拾了马老六一伙,正是许云鹿带来的幸福感,让大家把父亲是被谁打死的这桩事,都快遗忘了。
苏苒摇摇头说:“没有。”说完便转过身背对着苏铭。
苏铭正纳闷的时候,接完电话的许云鹿进门了,进门就说:“我已经让毛子去拿衣服的。”
苏铭点点头,突然问:“鹿哥,你没做什么对不住我家苒苒的事吧。”
“小铭,讲这话,得被打屁股,你看哥眼下有多忙,除了小懒虫,你哥哥我都忘了这世界上除了她还有雌性生物。”
“那你有没有讲什么让我家苒苒特别不舒服的话?”
“更冤枉,你哥哥我只差点没烧高香把你妹妹给供起来了,还敢说让她不舒服的话。”
“既然如此,那你就别装了,明明知道苒苒已经醒了,那还不把话说开。”苏铭哼了一声说,“你这样装,苒苒估计中午都没胃口吃饭,我和苏兰商量一下中午给她做点什么病号饭,你抓紧时间和苒苒好好沟通啊。”
“是,苏小铭,我的大舅哥,你现在怎么也罗里八索的,赶紧商量午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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