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只要稍稍偏一下头,就能吻到她耳侧。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你早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的声音有种蛊惑人心的魔力,“是不是想赖账。”

        隔了一会,蒋烟声音很小,“我想说的,是你不听。”

        余烬想起他们分开的那个晚上,她确实说过在车行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那时他以为她是在某个他没留意的场合见过他,后来又以为她是在说几年前那个狂风骤雨的夜晚,她把自己的伞给了他。

        原来,他们真正的初见,是十二年前那场地震。

        原来他们的渊源那样深远。

        余烬此刻真切相信世界上有宿命这种东西存在。

        在过往的时光中,他们交集两次,错过两次。

        第一次,他救了她,第二次,她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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