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不对劲。
雷子觉得,一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蒋烟一直觉得,改车时的余烬最有味道,有时需要调整很低的位置,他会平躺在地上,仰面面对车底,恰到好处的身体线条加上那张略带痞气的脸,和偶尔用力的闷哼声。
又鲜又欲。
这几个字用在他身上,再合适不过。
二十八岁,介于男孩与男人之间最好的年龄,别人有的他有,别人没有的,他也有。
蒋烟的目光太直白,余烬瞥她一眼,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蒋烟回神,“什么?”
“水。”
她立刻小跑着给他拿过来一瓶水,都忘了自己的脚还没完全好。
余烬喝掉一半,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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