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烟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翻阅她一直学习的图册,“没怎么啊。”

        “没怎么他怎么好像心不在焉,我叫他都没听见。”

        “想事儿呢吧。”

        “想什么事?”

        蒋烟岔开话题,“对了,一直没顾上问你,阿姨最近怎么样?”

        提起母亲,雷子的表情明显比之前松弛许多,“病情已经平稳,虽然还没有好转,但没继续恶化已经很不容易了,昨天我听医生说,过两天瑞士那边正好有医疗队来中国考察,应该是去北京,不知道会不会到岳城,如果不过来,我准备带我妈去北京看看。”

        蒋烟点头,“这是正事,你先打听着,我也问问那个叔叔,他们最好能过来一趟,阿姨还是不适合坐飞机,挺折腾的。”

        雷子只顾感谢蒋烟,已经把刚刚余烬的异样抛到脑后。

        余烬躺在那张小破沙发上,一本杂志扣在脸上。

        他心口有些燥,猫挠一样,活了二十八年,外人一口一个大神叫着,好像很了不起的样子。

        今天让一个小丫头给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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