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走到窗边,把窗子打开一点,靠在那里点了一根烟。

        不远处两个人玩的不亦乐乎,纪元生一边下棋一边给蒋烟讲余烬小时候的事。

        “那会儿他才十二三岁,一句话不对就梗着脖子跟你对付,问他长大以后想做什么,他说想当警察,”纪元生哼一声,“还警察呢,一副混混模样,小痞子似的,我不管他他就走歪路了。”

        “高中那会儿他不爱看书,天天跟着我鼓捣摩托车,我揍他,他还瞪我,不过他确实有天分,学得很快。”

        “那会儿他可招女孩喜欢了,一放假就有漂亮小姑娘跑家里来对题,天知道他那个比脸还干净的作业本上能对出什么题!”

        “一有小姑娘找他他就躲进库房,宁可对着一堆破铜烂铁也不愿意出来,我都替他愁得慌,这么个性子,以后怎么找媳妇。”

        相比下棋,蒋烟对余烬小时候的事更感兴趣,听得津津有味,她胡乱走了一步,纪元生立刻指着那里,“错了错了,阿枝,告诉你多少次,马走日,象走田。”

        又糊涂了。

        蒋烟人又乖巧嘴又甜,哄得纪元生心情舒畅,把家里能拿出的好吃的全摆出来,说她瘦,需要多吃一点。

        余烬悠闲靠在窗边,姿态慵懒随意,眯起眼睛吸烟,灰白色烟雾顺着窗口飘出去。

        他目光落在蒋烟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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