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眯起眼睛,咬着烟好一会才想起吸一口。

        那丫头大概找到新工作了吧,挺好,省得在车行抽烟还得顾忌她在不在。

        他丢掉烟头,把满了的烟灰缸倒掉。

        他很早就开始吸烟,这两年烟瘾更甚,带他入行的师父每次都要念叨他,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洗过澡,余烬裸着上身,裹一条浴巾出来,打开衣柜翻找衣服。

        没有多久,他的手停在箱底,目光落在一把折叠伞上。

        奶白色的遮阳伞,干干净净的颜色,零星点缀着金色的爱心。

        他拿起那把伞,指尖在灰色的伞柄上慢慢划过。

        这应该是把定制伞,伞柄下端刻印了一个字母y,旁边还跟了一颗心。

        两年前的一个晚上,狂风骤雨,兄弟的忌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