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给她倒了杯水,“温的。”

        蒋烟接了,“谢谢。”

        她没说话,余烬也没说话,客厅里只有墙上挂着的钟表滴答作响,余烬似乎并没有对客人客套一下聊聊天的意思,靠在沙发另一侧随手翻阅一本杂志。

        蒋烟连续喝了几口水,终于在杯子快要见底时找到话题,“你住这里很久了吗。”

        余烬淡淡嗯,多一个字没有。

        蒋烟又说:“我以前从没来过这一片。”

        说完她就后悔了,果然余烬抬起头看她,“是吗,那你怎么找到这的。”

        蒋烟手指捏着杯子,脑子里疯狂组织语言,“我……跟家里吵架了,也没去学校,我爸爸在这边没有熟人,我就来了。”

        余烬卷起手中的杂志,“你是哪个学校的。”

        “我在瑞士读大学。”

        “瑞士。”余烬重复一遍,“很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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