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烟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整个脑袋探出阳台,死命盯着楼下那块大石头,恨不得立刻跳下去。

        余烬很快恢复神色,默不作声把衣服穿完,“你干嘛呢。”

        蒋烟磕磕巴巴,“我找东西。”

        她硬着头皮,“我晾的袜子掉下去了。”

        余烬听了,也走到阳台边往下看,蒋烟怕露馅儿,逃也似的跑了,“我下楼去捡!”

        做戏做全套,她认命般换鞋下楼,兜里还藏了只袜子。

        晚上天儿怪凉的,蒋烟在楼下转悠了一分钟,拎着袜子上楼,脑子里非常没出息地回忆起刚刚那个画面。

        有腹肌有腹肌。

        啊。

        到三楼想开门时,蒋烟傻了,没带钥匙。

        她叹了口气,愈发觉得今晚自己的表现实在不怎么样,说好的留学多年自强自立小超人呢,怎么到他跟前完全发挥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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