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刚刚可没开玩笑。”榆次北侧眸看了他一眼,懒懒的说。

        为计日后,榆枫虚心求赐教,决定不要和这位傲娇小少爷一般计较,想了会,他试图重新打开局面。

        “那个,我错了,像我这么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人,实在是太过分,你就和我说说吧?你都不知道我在那深宅大院里就差没被逼疯,老爷子竟然真的狠心把我关起来,不让出不让进,他还以为这是封建老一套,囚|禁|人算什么本事。”天高皇帝远,嘴上没个把门的人愤愤吐露。

        榆次北似笑非笑的眸子里划过一抹算计和狡黠,转而看着他的目光幽深,深邃。

        觉得后背发凉的榆枫,讪讪的问:“你怎么?嘿,你这表情让人很不安,你不会又想算计我什么吧?”

        “没有,就是,实话实说。”

        “什么?”他眼底全是不解,自小被自家这个堂弟坑惯了,导致榆枫现在看到他这么阴风侧侧的模样,就觉得下意识怂且怵。

        “没什么,我就说我要给奶奶去买东南《礼记》的牛轧糖,家里的不多了,爷爷主动开口说让你开车送我去买,东南有点远,要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难怪呢?”这么多年,奶奶可是老爷子心尖上的人,老人家奢甜,年级大了吃的也少,如今也就对东南《礼记》情有独钟。

        奶奶这么多年量一直控制的很好,故而家里的牛轧糖也从没断过,他怎么就没想起来呢?

        同样是脑子,他的就不够用,榆枫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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