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次北懒得和他贫,觑了眼他满脸写着,“有事快说。”

        “这一次,是我一哥们傲娇一时爽,追妻火葬场,玩脱了,反正就是当初要是好好结婚,把人娶回家啥事没有,普天同庆。”

        “不是要求人格独立,婚姻自由,结果阴沟里翻船,彻底不自由了.”

        他深深蹙眉,嫌恶的剃了他一眼,那一眼极具深意很让榆枫格外受伤。

        他难过的看着他,小声抗议:“喂,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又不是病毒,用得着那么嫌恶吗?”

        “再说,你别忘了咱俩头顶一个姓,都是榆氏子孙。”

        这一回榆次北难得没反驳,饶有其事的点点头。

        片刻,义正言辞的强调:“知道你是不肖子孙,爷爷说了这叫家门不幸。”

        “额,老爷子就不能在你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吗?至于吗?至于吗?至于吗?这么诋毁我,对他有什么好处。”

        “行,行,行,你是祖上积德,我是不肖子孙行了吧?真是服了你。”

        为了出门的人,决定脸不要了人不做了,反正没脸没皮又不会掉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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