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请继续?”齐冠微笑的看着榆次北态度认真,一反刚刚的肆意张狂,整个人瞬间收敛了很多。
“绑住了她的人,也就意味彻底寒了她的心。哀大莫过于心死,一个心都死的女人留在身边不过是一潭死水,了无乐趣。”
“长此以往,日子又怎么会过的长久。”
“就算短期内,你对她心存爱意,愿意百般容忍,全心全意的供着她,难保日后哪一天你不会有了不平衡和长期得不到情感回馈的比较,这种比较心理一旦滋生,你们之间会出现裂痕,争执。”
“对了,一句简单的话,都能刺进你心里。”
“比如她说,‘你活该,’再比如,她说,‘我没有逼你,是你不肯放过我。’等等,我只是举个例子。”
齐冠双手紧握,眉头紧拧。
的确听到他这样说自己都会感到如此不舒服,遑论这样的话,会从她的口中说出来,这些天的避而不见,不就是怕彼此会说出什么不可挽回的话,彻底寒了对方的心。
“接下来,你会开始漫长的自我纠结,审视这段感情到底值不值得,多年的付出到底是桎梏了对方,还是困住了自己?”
“感情这个东西最怕长期以来的单方面自嗨,因为自嗨过后总会清醒。”
每一句话单独拆开,齐冠都认识,放在一起,他忽然变得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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