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小傲娇哼唧哼唧的表示抗议。

        施翊乖乖转过去,心里默念:‘我为什么要这么听这家伙的话,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继而又一想,圣贤说过:“非礼勿视,非礼勿扰。”好吧,权当是为了听圣贤的话。

        想到刚刚自己萌怂的行为,施翊决定为自己证明。“我告诉你我之所以听话,是为了听圣贤的忠告,非礼勿视,跟你没有关系。”

        榆次北懒得搭理他,低着头扣扣子的动作,慢条斯理,斯文淡漠。

        “喂,喂,你怎么不说话?”见身后半天没有声音,施翊回头。

        刚好余光撇到某人的胸肌上,‘妈耶,果然这身材好的也不是一两点。好吧,同为男人他酸了。话说造物主也太不公平,手术做的好跟他们抢饭碗就算了,像他们这种不需要靠脸吃饭的职业,就该长的对不起观众。’

        ‘太帅干嘛?太帅干嘛?麻醉一打,能知道你是谁?嘁,口罩一戴,我就不信你的盛世美颜还能让人上头?’得啵得得啵得碎碎念的人,压根没注意到某人的脸色一团乌青。

        他轻咳以掩饰自己的心虚:“当然了,古人又曰:‘诚实为上上策’。所以你告诉我,你今天为什么反常,不然你就是对不起古人,你说完我就放你走。”

        施翊言之凿凿,有理有据的强调。

        榆次北在他的注视下,安安静静的扣上最后一个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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