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不屑,也不至如此,那不是榆次北会有的为人。

        好聪明的女人,难怪能和他有上一段。

        到底有多爱,爱到分开都还要到她这来混淆视听,她忽然心生抵触。

        觉得情爱二字,就是负累,没有谁可以一直爱谁,地老天荒的爱谁。

        人啊,终究还是要靠自己。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要来找你聊聊?”

        “人间百态,想法自然就千奇百怪,抱歉,我没有探究别人生活的欲|望。”她冷了情绪,面色疏离,凌厉的开口。

        “他对你不同。”一句话,直接点题,所有的说法都有了缘由。

        她真的说出来,祖凝才自己发现好像也是平静的。

        “我看到了他的心。”

        “演的全是他和她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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