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不乐的人,没了往日的活泼与洒脱,看破不说破的老爷子只是观察,却并未发表意见。
有一天,突然老人的书房里多了一副北宋名臣蔡襄的《十三日吉祥院探花》。
“花未全开月未圆,寻花待月思依然。明知花月无情物,若使多情更可怜。”
心照不宣的宽慰,她看着墙上的那首诗,久违的笑意染上眉梢。
一门之隔外的老人看到书房里的背影满意的点点头,那是他亲自教出来的姑娘,谁也不如她通透。
在文学里汪曾祺写吃最有味道,在吃学中汪曾祺书写的最有烟火。
这是一个用文学描绘世间烟火,走南闯北不过一张嘴的人。
他说:“我觉得全世界都是凉的,只有我这里一点是热的。”诚然,没有温度的灵魂再有趣,也不过空壳一副。
自那之后,她学会了真正的成长和蜕变,而不是以假面示人,故作轻松。
这样的人,是美好的,纯真的,炙热的。
甚至让祖凝,有些艳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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