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记得你一向都随她们一样叫我‘岚姐,’人啊,向来只有两种情况才会不安。”柳丹岚兀自失笑,自言自语的说:“一种是在高度紧张的状态里才会时刻绷紧那跟弦唯恐让自己出错的弦,另一种是害怕出错,而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
“所以,你是高度紧张,还是怕自己出错?”
“不如你给我说说你到底在紧张什么?”
“毕竟,我们都那么熟了,况且我一向认为我不是个不好说话的女上司。”柳丹岚每句话都在逼一逼祖凝,偏又没有哪一句仅仅是字面上的意思。
女上司不好说话,算成了业界心照不宣的职场定律。
年轻和能力,都能成为威胁。
但她真的不一样,喜欢提携后辈,又愿认真去教。
一句比一句难对付,祖凝面色灰了灰,眉中拧着,有几分烦躁的不安。
柳丹岚一直在观察她,看破不说破的笑。
“啊?这不是在工作上嘛,叫主编稍显重视。”祖凝有些底气不足的打圆场。
“平,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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