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罐头的的小祖儿扒拉着爪子,不停扑腾。

        榆次北桎梏着它的身子,可望而不可即的小祖儿扒拉着榆次北的手,欲朝祖凝那边凑。

        面对如此忘恩负义的猫,祖凝摆摆手。

        “得,臭猫,别过来,上了贼船现在又后悔?晚了,姐姐我现在要跟你桥归桥路归路。”

        拉关系失败,小祖儿后悔的直直在桌上用爪子扒拉着桌角,以控诉榆次北过河拆桥,上了贼船就翻脸不认人的行为。

        “喵,喵喵,喵喵喵。”

        看着它局促不安趴在地上来回打转转,祖凝不忍心到底是亲生的。

        她搭腔帮话:“你就别逗它了,小心你下次来这家伙不让你进门。”话一出口,她瞬间后悔。

        说的都是什么呐,搞得像她迫切的希望有下次是的。

        “那个,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单纯的阐述一下你这样早晚会失去它的,呜呜~”这一会快哭了的人该轮到祖凝。

        她就不该开口,为了这么个忘恩负义的猫把自己给绕进去,莫名想想就不太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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