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哭耗子假慈悲,祖凝愤愤的想,盯着男人的目光极度不友善。

        果然像这么自信又不普通的男人,惯会毒舌,呵呵,还真是无一幸免呢!

        祖凝握着手机折返,警告似的开口:“你一会不许出声、不许说话、不许动,一直要等我接完电话,才能出声,听见没?”她警惕的看着他,满满的防备心让榆次北有些好笑。

        把人领回家,这会才想起来要防备,会不会太晚了点啊?

        他笑的颇具兴味,也不说话就这么抱着猫懒懒倚在那。

        任凭阳光穿过落地玻璃窗倾洒进来,落在男人惺忪柔软的发丝上。

        平日,看惯了他穿白大褂的样子,陡然见这么宜室宜家的他,如海浪翻滚熨烫了她早已风起云涌的心,祖凝失神的看,浑然忘记了眼前的弱势地位,已经不是能与之抗衡的程度。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啊,奈何,祖大美人,并不准备示弱,她傲娇的抬抬下巴,当有壮士断腕的决心。

        “怎么,看来今天是合作不了了,是吗?”

        “合作呀~”榆次北兴致缺缺,“凝凝看来你不太谙合作之道,既然要合作,可不得有诚意?”

        “没有诚意,只能叫敲竹杠。”男人好脾气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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