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凝凝。”
“嗯?”
“别抓。”
“我痒,特别痒,痒死了。”祖凝苦哈哈的说。
“那去打针?”榆次北商量的问。
“嗯~我觉得,我好像还能再忍忍?”她扭曲又痛苦的说。
“那,不痒了?”榆次北笑问。
“呜呜呜,痒,榆次北你别提了,越提越痒。”
有时候他是真想打开这位的脑子,看看脑回路到底是什么构造的,明显不是普通的碳水化合物呐!
他重新蹲下,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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