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好一会,她眼神闪躲,看着他,面上更添几分羞涩。
“我,是不是很差劲啊?”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不合适宜,又很合时宜。
榆次北笑,“你指哪一方面?”男人挑眉看她,有意逼迫。
祖凝气结,“哪有哪一方面?明明只有一方面。”
“哦?一方面。”抑扬顿挫的声调格外幽深。
气呼呼的人顿时抬高声音,凶巴巴的唬他:“哼,哪一方面都不差劲,你不许说我。”
又好气又好笑的男人倒是很给面子:“好,不说你好不好?”他一副很好说话的态度,纵容又亲昵。
“既然不差劲,那就去打针?”表面是商量的语气,一说出口却是不容置喙的。
说着牵着她的手,欲要往里间走。
她下意识,抻着胳膊攒劲,抱着某人死死不肯撒手,软着声音委屈巴巴的问:“能不能再坐一会,就一会好不好?”
她眼尾偏长,求人时偏爱收起棱角,看上去又软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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