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状态下大脑对被压迫部位的状态难以感知,一旦压迫解除,会发出更加强烈的信号,麻痒感因此产生。”

        “哦!我懂了。这种情况下我们常常会因为麻痹感而醒,但运动两下或者用力甩甩就能缓解,我说的对吗?”祖凝看着他,运动着那一只早前被他放松活血的胳膊,有理有据得出结论。

        “不错。麻痒感刺激人体调节姿势,以释放被压迫部位的压力。虽然神经冲动的传导即可恢复,但知觉并不会立刻缓解,需要重新调整一段时间才能转为正常,往往因此人们此时的麻痒感会更加剧烈。这就是我们习惯性在身体某个部分麻痹时,合理运动却感觉症状加深的原因。”

        “明白,榆副主任果然是耐心周到,经你一说呀,豁然开朗。”祖凝不遗余力的吹着彩虹屁。

        “嗯!多谢夸奖,我对我的专业能力一向比较有自信。”

        她一边点头,一边心里想着‘呵,狗男人。术业有专攻,我会的你还不会呢,得意什么?你会的我要是都会了,你还有专业性可言?还有饭可吃?’

        “能不能发扬一下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谦虚才是王道哇!’

        面上如捣蒜一般,咧着嘴笑的分外用力。“嗯嗯,嗯嗯。榆副主任说的都特别在理,醍醐灌顶呢。”

        男人笑意微收,话锋一转。

        “是吗?我不但专业性强,我的记忆力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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