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只有学龄前儿童,才会拿自己所谓的快乐去佐证长辈的快乐。不好意思,几年前我就能反其道而行这种,让双方都快乐而快乐。”

        “所以,有这个心思你还是想想把你那论文怎么改得逻辑更符条理,再啰嗦一句我就让你尝尝这辈子都毕不了业,只能肄业的痛苦。”说完,丢下这句话,转身就往外走的人。

        一低头,就看见石敞圃抱着自己的腰,惨哈哈的说:“老大,不要啊,千万别。”

        “我上有老,下有小。虽说中间我还没有女朋友,但是女朋友这种生物早晚都是会有的嘛!”

        “前提得要毕业啊,毕不了业我就会自卑,一旦自卑我就会自我厌弃,一旦自我厌弃我就会对社会造成影响,你看社会培养了我那么多年,回头我出来了,还整一个浪费社会资源,多不划算是吧!”

        石敞圃嘚啵嘚嘚啵嘚的说,说的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这才停下。

        “关键是奖学金、助学金、还有对一年努力的肯定都指望在这。”

        “再说要是我挂科被我妈知道,别说零花钱,你想想我还有好日子过吗?这么大的人还挂科,老大我不要面子的吗?”

        石敞圃一开口,这话密的就跟激光枪一样,让人无法插话。

        榆次北被他吵吵的头疼,轻咳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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