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他太好了,好到他能敏细的察觉到一个女人在同异性相处一整晚后是需要用一顿早餐去陪伴的。”

        “像极了,从事|前到事|后都顾忌你的模样。”

        “你说,连我自己都没有发觉的事情,他做了而我也感动了。”

        “他本可以不做的。”祖凝有些厌恶又眷念的说:“可是他做了,我就不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女人幽幽的声音很细,如同此刻她纤细敏感的内心,无所遁形的自我解剖。

        “你说我该怎么办?这么好的他,也许,也是动心的吧!”

        一人一猫的环境下,静得安逸。

        女人手指一下一下抚着它的猫背。

        看着不远处,高耸的建筑物在城市中耀着光闪闪生辉,屋外越是亮堂明媚,屋内就越是暗淡窒息。

        自那天之后一连好几天两人又各自回到自己的生活状态下,没有交集,没有联系,像是一个城市里所有的陌生人那样,没有刻意的疏远却也不像偶像剧那样会意外邂逅。

        生活就是生活,波澜不惊,平淡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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