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同行是冤家,可这个定律在咱们医院好像不太适用?”刻意放缓的声音像是倾诉过后的释怀,没什么深意却又处处藏着深意。
“那你呢?这定律在你身上有用吗?”护士长笑着反问。
榆次北偏头看了她一会,没说话,只是默默的笑。
“夫妻间的懂得,不代表孩子就会认同。”护士长平静阐述。
他下意识抬头看她,瞬间宽慰一笑。苟同的问:“怎么,小嘉又和你们闹脾气了?”
“嗨,叛逆期也就那么一回事,老|胡最近忙,咱们科手术是一场接着一场的做,说句不该说的话,哪一行都没有干咱们这一行生意好,不愁每天没有活。”
“可的确,我们最希望我们每天没有活,若人人太平,真的,其实民生供养想必人人倒也是愿意的。”
他无奈失笑,“倒是。”
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们真希望每天能生意惨淡,最好能关门大吉。
“行了,不说那熊孩子,说说你吧。怎么,这是又闹脾气了?”护士长揶揄打趣,“小宿同志思想境界不到位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这天天冲击一线那是功德,这可不对,下次见到她,姐可要好好说说她哈。”
“对了,到时候你可不许心疼护短。”护士长圆着气氛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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