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好,都怪我,好不好?”他放缓了情绪,始终迎合的看着她,哄着她,陪着她。
见他如此,祖凝不好意思下意识的想挠挠,收了手,默了声的开始转移话题。
“那个,其实我知道我这是湿疹?昨晚就知道了。”祖凝低着声音不好意思的说。
“嗯?”榆次北想了一下问:“以前就经历过把?”
“没有,我看百度的,起先查了古里八怪的说法都有,后来就索性不看了。”
顿了一下,榆次北笑笑,像是想起什么。
“喂,你笑什么?”今天不是第一次看他这样笑了简直比认识以来的总和笑的还多。
她不怎么高兴的问,总觉得智商受到碾压。
凝视她面色不佳,男人倒也知道分寸,极有眼力见的就收了笑意,“抱歉,不是笑你的。”
“不是笑我,那你笑谁?这里又没有别人。”她小心眼的咕哝,先入为主的认为榆次北就是笑她的。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段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