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久满脸泪痕的人缓缓起身,她手指捂着心口看着她,喃喃道:“米宝,这里真的好痛,疼得难以呼吸。”
“是啊,他没错,他从来都没错,我现在连看见他都成了一种奢侈。”
米琼上前两步,紧紧抱住宿馨茵。
姐妹俩抱在一块伤心,站在一旁的围观者一个气愤,一个淡定。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顾瑨珩你说说宿馨茵到底哪里不好,既然和她在一起过,为什么不好好在一起给彼此一个机会呢?”乐嵘戈偏着脑袋,目光濯濯看着一旁的男人。
全程淡定的脸上没有一点波痕的顾瑨珩单手抄兜,另一只手握着他的姑娘懒散至极。
“你……你不生气啊?”
他有些好笑,定睛看她:“为什么要生气,人正主的妹妹刚刚不是说了吗?”
“不能因为她是我们的朋友,我们就偏帮,觉得她是对的。她是,榆次北亦是。”
“感情里没有对错,若她是对的?”男人眼神示意,未说尽的话点到为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