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姿矫健的猫轻轻一跃,跳到橱柜上,背对客厅,懒洋洋的晒着太阳。

        “它这是?它这是叛主了吗?我才是它的主人好不好?什么猫啊这是,我还有没有点家庭地位了?”越想越气的人,气的拉过男人的手张口咬了一下。

        榆次北笑得愈发柔和,任凭她胡闹。“不气不气,你开心就好。”

        眼下这场景,姿态亲昵,中途搅局,男人笑问:“继续?还是起来?”

        “为什么要起来,当然是继续了,怎么榆医生是不行了吗?”祖凝口是心非的说。

        “啊?疼。”男人曲指一记,瞪了她一眼。

        “凝凝,你当真是记吃不记打。”他没好气道,“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哼,渣男,你还没得到我的身体就开始要那什么就不认人了是吗?”祖凝故作委屈,眯着眼一边说一边看他,“声泪俱下”的演。

        “好了好了,乖,你想说,那便说吧。”他无奈的摇摇头,任凭她胡闹。

        “哼,你让我说我就说,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我今天要重整家纲,不然我还有没有家庭地位了。祖凝傲娇的哼了一下,全然忘记两人现在的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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