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而下的马甲线明显,之于两侧的曲线弧度更是衬得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灵动,纤细。
男人眼神幽深,指尖捻动。
刚好的力道让她大脑愈发的不受控,由头至脚的放空感让她双眼氤氲,喉咙发紧,周身滚烫。
她越是反应明显,榆次北越是得意。
“怎么?这就受不住了,不是要验货吗?满意否!”他刻意压低的声音,舌音绕了个圈,说的愈发清和。
祖凝隐忍,越是隐忍他便存心似的,张弛有度,如同夜曲肖邦。
指尖跳脱在黑白按键上,时而激扬,时而平缓,时而慷慨,时而婉转。
在高音中低回,在低音里吟唱,是一曲的尽思,是不受控的悠扬。
她周身的温度愈发的高,如同被暖阳包裹着身体,滚烫,发光,反观榆次北面色如常,只是抖动的肩膀和彤红的双眼出卖了两人最真实的情绪。
祖凝伏在他肩上,试图缓着自己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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